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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新漫画] 《凶棺》轻小说 全文绿色无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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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2 15:10: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共享搬运工 于 2018-6-2 15:40 编辑

第1章 浮棺

    我叫邢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句话是我的座右铭。但是男人活着有很多无奈的时候,我就做了一件亏心事,随后的事情惊心动魄。

    二零零八年的时候,父亲生病急需用钱,被逼无奈,我托朋友在南方找到了一个在江里打捞尸体的工作。虽然活儿有点脏,但是挣钱不少。

    这工作不仅危险,还很辛苦,尤其还会经常遇到一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但我一点不迷信。有时候累了,只要想起父母妻儿,我的心里就觉得暖暖的,干劲十足。

    那年6月,暴雨导致200多公里以外的上游突发洪灾,我创下一个星期里打捞上70多具尸体的“奇迹”。除了自然灾害导致的事故之外,其他的溺水者主要以女性为主,从农村到城里打工的女性民工尤其多。

    时间长了,我往往能够通过她们身上的衣着来确认身份,有时能在衣服中找到身份证或工牌。贫穷导致的抑郁以及其他感情问题、家庭暴力、家庭矛盾等巨大压力往往使她们选择了这条不归路。

    三天前,我刚刚打捞上来一具尸体。这是一个只有17岁的男孩。这个男孩被我捞上来的时候突然就睁开了眼睛。胆子小的,干不了这个活儿。

    一些年轻女性也可能是犯罪行为的受害者。每当看到有尸体顺流而下我就会立刻启动小船追上去,然后用长钩钩住尸体,将其拖回岸边。如果发现头部有伤,或者断了手脚,被扒了皮,我就会立即打电话报警。

    夏天的时候,高温加剧了尸体的腐烂,这个时候我只有通过不停地抽烟来缓解弥漫在周围的尸臭。我每天从早上6点工作到天黑,还要闻这种难闻的气味。在捞到尸体后,我还要对它进行清理,然后才能交还给家属。现在比以前更好了一些,因为现在不用再埋尸体了,只需将它们送到附近的一个火葬场就可以了。

    每打捞上来一具尸体,民政局会给500块的补贴费。如果尸体有家属来认领,家属也会给一定的辛苦费,但金额的多少则要由我和家属私下协商。对于一般的贫困家庭,会要上500元钱,而对那些富裕的家庭,会要上3000元。有的捞尸人不讲道德,会向家属索要八千至一万,这是敲诈。

    和我搭伙捞尸的是个东北人,四十多岁,大家都叫他老胡。这人哪里都好,就是好色,手里有俩钱,就给对面废品站的老板娘送去。

    老胡平时很照顾我,有时候我捞上来的尸体过度腐败,臭气熏天,我无从下手的时候,总是他用个席子将尸体卷起来,扛着就扔进了停尸间里。

    我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老胡对我好,我都记在心里。我发现他特别喜欢喝酒,尤其是就着烤肉喝五十六度的二锅头,我就买了个炉子,天黑后给老胡烤肉吃。但是老胡不吃江里的鱼,说这里的鱼是吃人肉长大的。

    我心里清楚,老胡这人迷信。

    老胡这人经常神神叨叨,我半夜出去撒尿碰上过好几次老胡一个人在停尸房里对尸体说话。他还会在每个尸体的嘴里塞一个钢镚,说这样就是代表它已经不食人间烟火了,它们也就明白自己不该呆在阳间了。这些钱也是它的封口费,不至于去阴间告我们的黑状。

    我对这些都是不屑一顾的,要是信这个,也就不来做这行了。

    汛期一过去,江里的尸体就会越来越少,一直到明年雨季都没有多少活儿。我和老胡也清闲了下来,有时候三天也没有一具尸体。虽然没有尸体,但是江里经常会有些别的东西,我们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捞到乌木,这东西通常都能卖个好价钱。所以,我还是愿意继续在江边的瞭望台上举着望远镜盯着江面不放。

    市里有个打家具的老沈,隔几天就会给老胡打电话询问有没有好材料,其实他就是来找乌木的。我们卖给他一块材料五千块钱,他打成家具,卖出去就要五十万了。这个人特别的抠,每次来都要压价再压价。

    这天风和日丽,很利于我在江面搜索目标。我举着望远镜在观望,突然江面就窜起来一个黑黝黝的东西,就像是一条鲨鱼猛地从水下跳了出来。我知道,这是经过水的冲刷,将压着它的泥土砂石都冲走了,它浮了上来!

    我快速地拧望远镜的镜头拉近,发现这出来的是一个巨大的黑棺材。棺材我和老胡经常捞到,都是发水冲下来的。但是这么大的棺材,还是从水下冒上来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我立即跑下来,喊着老胡快点上船,我俩上了船追过去,将这大棺材拉到了江边。

    之后我和老胡将棺材拽到了轨道平板车上,直接就拉到了我们的院子里。

    “发财了!”老胡伸着脖子打量着这巨大的棺材说:“这是好木头啊,如果我没看错,这是黄杨木!这棺材埋在江底有年头了,外面是椁,里面是棺,再里面才是尸体呢。这都是以前大户人家的人死了才用这么好的材料。你看这上面的花纹,有玫瑰花,有月亮,还有侍女和小姐,这里面应该是个女子。”

    我用手拍了下棺盖啪地一声,我说:“老胡,你懂的挺多的。以前不会是摸金校尉吧!”

    他看着我呵呵一笑,随后用一根手指点着棺材小声说:“这东西要是上交给国家的话,最多就是五百奖金和一面锦旗。要是我们自己处理,……”

    老胡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也许这一票之后,我俩都能退休了,这棺和椁之间应该会有大量的宝贝,即便是没有,这么大的棺椁,我们拆开卖给老沈,起码这个数!”

    说着他伸出来五根手指头晃了晃。

    我说:“五万?”

    她说:“土鳖,这是黄杨木。五百万!最少这个数!这次差一分也不卖。”

    我一听吓了一跳,随后就是激动不已。五百万,我和老胡每个人二百五十万,这不仅够给我爸治病了,还能给女儿很好的生活。我顿时就心动了,但我还是小心翼翼说道:“可是这东西算是文物吗?我们不会被抓起来吧!”

    老胡说:“现在算,但是我们拆开后就不算了,只不过,想拆开也需要一些力气的。这么多年了,这棺椁滴水不漏,也足见这棺椁的做工了,说心里话,拆开挺可惜的。”

    我点了一支烟说:“老胡,我支持拆开,你也知道,我爸心脏病挺严重的,有钱就能活命,我需要钱。我也想讲情怀,可是医院不和我讲情怀啊,没有钱就不给我爸做手术!即便是死在病房外,人家也是不管的。别说是拆个棺材,为了钱,我什么都敢做。”

    我和老胡关了大门,将棺椁拉到了圆木上,我在前面拉,他在后面推,藏到了厢房里。

    傍晚民政局的人来了一趟,到了后给我和老胡每个人发了八百块钱的补助,问了问我俩的生活有没有困难,送了些大米和蔬菜就开车走了。天刚黑,我和老胡就钻进了厢房,打算撬开这棺椁。

    椁的盖子上钉了银钉,我掀开椁盖子,爬到了上面,伸头往里一看,这椁室中间是一口正常大小的棺材,旁边的缝隙里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具尸体。这尸体就坐在棺材旁边,穿着一身褐色长袍,这道袍见了空气,突然就变成了粉末飘散了,只剩下那一身的白骨。

    老胡上来一看说道:“邢云,快下来,这棺材不能动。”

    我说:“老胡,怎么不能动?”

    再看这棺材,在棺材的上面隐隐约约画着一道符,在棺材的四角上,挂着四个拇指肚大小的金铃铛,这铃铛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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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2 15:15:1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章 失窃-凶棺

本帖最后由 共享搬运工 于 2018-6-2 15:41 编辑

    老胡过来拉我,说道:“快下来,这不是普通的棺材,这是凶棺!那坐在棺椁中间的是个道士,是来镇这凶物的。”

    “老胡,你这是做什么?棺材就是棺材,哪里有什么凶不凶的,我们死人见多了,还在乎一个棺材吗?”我不屑地推开他说。

    “你小子要钱不要命吗?”老胡瞪圆了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还就要钱不要命了!”我说,“老胡,这件事我做主,我这就开棺,你要是不愿意,可以不参与。”

    我直接就撬开了里面的棺材,棺盖打开,就像是一张鲨鱼的大嘴,顿时一股寒气从里面扑了出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真他妈的冷!”我直接就掀开了这棺材,但是我并没有看到尸体,而是看到了一身红色的嫁衣。

    这嫁衣特别的鲜艳,但也就是一瞬间,这嫁衣开始变得灰暗,我弯下腰伸手一捞,这嫁衣就碎了,直接就从棺材里飘了出来。

    老胡也爬了上来,和我一起看着这棺材里。我说道:“没有尸体,是衣冠冢!”

    老胡说道:“还好,多亏没有尸体,不然你我死无葬身之地。”

    “老胡,你太迷信了!”我说。

    我跳进了这棺材里,在这已经破碎的衣服里,发现了一块白色的玉,一个手镯,一条项链,一个戒指,一副耳环。连同四个金铃铛都收好之后,我和老胡出来,将棺材外面那一副白骨挖了个坑埋在了院子里,之后回来拆了那棺材,给老沈打电话。

    老沈开着厢式货车来了,到了眼睛都亮了,要我们开个价。

    老胡用脚一踩地上的椁板说:“老沈,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木头,我也好开价!”

    老沈说:“这就是普通的白杨木,不过压在江底经过这么多年后变成了乌木,价值不菲!”

    老胡呸了一口说:“别想蒙我,这是价值连城的黄杨木!”

    老沈顿时眼睛亮了,一把抓住了老胡的胳膊,激动地说道:“老胡,你也看出来了?这真的是好东西啊,价值连城。说心里话,就算是将我的家具店给你都换不来这么多出水的黄杨木啊!”

    他的声音是颤抖的。

    老胡说:“老沈,五百万这木头你拉走,你看看这材料,足足有一尺后,加一起至少有三立方,这么好的材料,你全世界都找不到了。”

    老沈这次连价格都没有还,让我们等一下。他出去打了个电话,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两张卡,递给我和老胡,说道:“一张里面是二百四,一张里面是二百六,你俩看谁运气好了。”

    我开始打电话查余额,我拿到的是两百六十万的那张卡,觉得自己幸运的同时,激动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快他妈的装车!”老沈催促道。

    我们三个开始装车,老沈走的时候说道:“邢云,老胡,我们从今天开始,再也不需要有什么交集了,明白吗?今后即便是见面,我们也互相不认识。你们在这里干一段时间后,最好也离开,大家分道扬镳,一辈子都不要见面了。”

    老胡点点头说:“没错,过些天风头过去,我们就辞职不干了,有了这些钱,也够我养老了。”

    很快,老胡让我先辞职,经过我俩商议,我分到了一块玉,一个手镯和两个金铃铛。剩下的项链,戒指和耳环,外加两个金铃铛留给了老胡。

    当我踏上回家的列车的时候,说心里话,我激动地哭了。我太想念家人了,尤其想念女儿佳佳。当我躺在卧铺上才想起来,忘记给女儿买礼物了,以前每次回去都没有空手过,哪怕是买个毛绒玩具也好啊!这时候,我想起那个手镯来,这手镯不是很大,用手掰一下,给孩子戴应该是刚好的。我就把这个手镯拿了出来,开始小心翼翼地在火车上掰,很快,这手镯就被我掰小了一圈。

    后来车厢里进来一个看起来不怎么正派的人,我就开始特别小心,一天都没怎么睡,一直到这个人在郑州下车了,我才闭上了眼睛。

    我是被一个梦吓醒的,在梦里有个女人进了车厢,一进来就坐在了我的身边看着我,说自己脚疼。我说你脚疼就别满处乱窜了,结果他就抬起腿来,结果我发现她竟然没有脚,我直接就吓醒了。

    我的心脏猛跳,深呼吸了很久才算是平静了下来。我慢慢坐起来喝水,然后听到报站,到了天津了。到了天津也就意味着还有四个多小时就到家了,我拿出这个手镯看了又看,然后想着女儿笑了。

    由于家里经济条件不好,女儿没有上幼儿园,这样就省了一个月上千的费用。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女儿比我上次回来又长高了。

    我迫不及待拿出那手镯套在了女儿佳佳的胳膊上,之后问佳佳说:“喜欢吗?”

    女儿自然是喜欢的不行,连连点头。

    老婆说:“这是金的吧,你哪里来这么多钱?”

    老婆穿的很朴素,倒不是老婆不爱美,只不过生活太拮据了。她也会上网挑选很多漂亮的东西放购物车里,但就是舍不得买,放个几天甚至几个月看够了后,还是会删除掉。我和老婆用一个账户,经常看到购物车里有很多漂亮衣服,每到这时候,我都会觉得内疚。

    我对老婆说:“老婆,你也该添几件新衣服了。”

    老婆一笑说:“哪里有钱啊!咱爸又要去复查了,这每个月的医药费就要一千多,我又没什么本事帮你挣钱,只能帮你省着点了。”

    我叹口气说:“你别这么说,咱家多亏了你了,不然我也不可能放心跑去南方挣钱。”

    我觉得挺亏钱老婆的,老婆生活在一个很富裕的家庭,当初嫁给我的时候,因为我是农村的,她家里都反对,但是她义无反顾就跟了我这个农村的娃,我俩在一起奋斗了几年在市里买了这二手房,之后就有了佳佳。寻思着佳佳大些了老婆再出去上班,结果农村的老父亲就病倒了,我只能辞了体面的工作,跑去南方捞尸养活全家。

    久别胜新欢,佳佳睡着了之后,我和老婆从她的房间就出来了,我拉了窗帘,迫不及待就开始脱衣服,把她按在了沙发里亲热。老婆坚持回卧室,说在这里没安全感,怕佳佳听到声音。

    我俩去了卧室,折腾了半宿,我沉沉地睡着了。

    天刚亮,老婆就问我把她内衣放哪了,我说啥内衣。她说就昨晚穿的内衣内裤都找不到了,我困得不行,不想睁眼,让她仔细找找,她说找不到。我说找不到了你就穿新的,啥时候找到再说。

    妻子绝对不是个粗心的人,我起床后清醒了才觉得不对劲,在屋子里翻遍了也没找到。但是我明明记得就扔在床头柜上了的。也许是心里有鬼吧,我一下就想起来了那棺材里的嫁衣了,心说不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着我回来了吧!

    吃早饭的时候老婆和我商量,是不是先把佳佳送去老家,让我爸妈带,她也好找个工作,帮我分担压力。老婆是燕大毕业的工科高材生,找工作不成问题,她一直没有找工作,都是因为经常报道保姆偷偷给孩子吃安眠药的事情,把孩子交给保姆她也不怎么放心。现在孩子大些了,也该找个工作了。

    我真想把发财了这件事告诉她,但是我了解妻子,这钱对他来说就是一笔赃款,一旦问起来,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骗过去。我总不能说是我捞了五千具尸体挣回来的吧!我甚至担心老婆会一生气把我揭发了,到时候就全完了。

    此时我才意识到,钱也烫手。不过我有个办法,我打算天天去买彩票,过些日子我就失踪一天,回来后告诉妻子我中奖了,那贰佰陆拾万就是税后的奖金,我觉得她不会去查,即便是去查,人家也不会告诉她。

    这一天都没发生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很正常。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老婆又喊着内衣内裤不见了,问我到底塞哪里去了。我起来帮着妻子一起找,真的就不见了。没办法,妻子又从衣柜里拿了一套穿上了。

    这天我们全家去祖山玩了一天,回来之后哄佳佳睡觉。晚上我和老婆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后,又是回了卧房亲热,亲热完了我就指着老婆的内衣说:“你这次看好了,你的内衣就在你的床头柜上了。妻子把内衣放进了抽屉里,说:”这次要是还找不到,就是见了鬼了。”

    结果睡了一晚,老婆早上把我叫醒了,说:“小云子,内衣不见了。是不是你故意在吓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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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2 15:18:4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章 骨密度

本帖最后由 共享搬运工 于 2018-6-2 15:41 编辑

   这屋子里就三个人,我、老婆和女儿佳佳。顿时我和老婆就开始怀疑是佳佳拿的了,但是不论我们怎么问,佳佳就是不承认拿了老婆的内衣,难道是晚上进来贼了?看了看也没有丢什么东西,难道这贼有特殊的嗜好?

    这天晚上我决定不睡了,看看到底老婆的内裤是怎么丢的。

    就这样,我一直熬到了凌晨一点,但是这眼皮不争气,我拧自己的嘴巴都不管用,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我是被老婆掐醒的,老婆用力很大,但是她没有出声叫我。我醒了的瞬间就知道有情况。顿时就清醒了过来。

    借着月光,我看到卧室的门慢慢打开了,一个女人的身影晃晃悠悠就进来房间,进来后她没有直立行走,而是趴在了地上,从床尾爬了过去,直奔老婆那边的床头,老婆吓得浑身颤抖。我一伸手就开了灯,用骂人的办法壮胆,喊道:“槽尼玛!”

    说心里话,我吓坏了。但是当我看到这爬进来的人的时候愣了下,竟然是女儿佳佳。但是刚才借着月光我明明看到的是一个女人啊,足足有一米六五的身高,不会错的。

    此时的佳佳已经拉开了老婆那边的床头柜,手里抓着老婆的内衣。更令我惊奇的是,佳佳竟然浓妆艳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特殊行业女子的装扮。我说:“佳佳,你在做什么?”

    佳佳这时候看着我呵呵地笑了起来,这笑声很渗人,很低沉。

    老婆也看出了异样,对我说:“佳佳梦游了,不要叫她。据说梦游的孩子叫醒了会变痴呆的。”

    想不到这时候佳佳开口说话了,她咬牙切齿地说了句:“你带我出来,就要对我负责知道吗?!”

    这句话让我和老婆都惊呆了,这声音分明就是出自一个女人之口,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三岁孩子嘴里能发出来的。老婆这时候睁开了双臂,对着佳佳轻轻地说:“佳佳,你醒醒,是妈妈啊!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佳佳这时候扶着床站了起来,她看着老婆不屑地笑了一下,之后慢慢地坐在了床上说:“我脚疼!”

    说着,她把一双腿抬到了床上。

    这话令我大吃一惊,顿时我想起来在火车上的梦了。一下子就觉得浑身发冷,出了一身的冷汗。再想想刚才看到的女人影子,我更觉得这件事有问题了。

    不过还好,佳佳的一双脚还在,不像是梦里的那个女人没有了双脚。

    老婆开始不停地叫佳佳的名字,佳佳没有理她,而是下了床,拿着老婆的内衣内裤从屋子里爬了出去。

    在佳佳出了卧室的门的瞬间,我发现她站了起来,从门缝里我看到,一个女人的影子站在了门外,之后她竟然回头看了我一眼,之后伸手慢慢地关上了门。

    我喃喃道:“我是不是疯了?”

    “什么?”老婆问我。

    我说没什么,心里却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我不得不把这个女人的影子和那副豪华的棺材联系起来,脑补了一下这女人穿着那红色嫁衣的样子。

    老婆担心佳佳会出事,说去和佳佳一起睡,我本来是想反对的,但是她不等我说话就下了床出去了。这件事的诡异程度和以前捞尸的时候不一样,以前即便是有些事情,也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那种程度,但是这次,我觉得我绝对是把什么东西带回来了。

    我拿出手机给老胡打电话,结果告诉我是空号。我知道,老胡拿着钱失踪了,他不想让任何人找到他。我担心老婆的安全,就去看了下她和佳佳,老婆正搂着佳佳哄她睡觉呢,本来已经闭上眼的佳佳,突然睁开眼看了我一眼,这一眼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女儿看爸爸的眼神,倒像是一个女人看男人的眼神,没错,她似乎是在勾引我。

    我刚要离开,佳佳突然说话了。她伸手一指天花板说:“死人了,没穿鞋就走了。”

    老婆对我说:“你去吧,没事了,可能是说梦话了。明天去医院看看,可能是受了什么惊吓吧!”

    我哦了一声说:“那辛苦你了。”

    “我没事,小云子,咱们家全靠你支撑了,我真的想多为家里做点事。”

    老婆的贤惠令我感动,但是此时,佳佳再次看了我一眼,然后嘴角一动笑了下,这一笑是那么的诡异狐媚,我吓了一跳,头皮都要炸开了,我几乎可以肯定,女儿的身体被什么东西给占领了。

    我瞬间就想起来那个手镯。我伸手去抓佳佳的手腕,想不到的是,她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腕,顿时我就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一把铁钳给拷住了,疼得我出了一头的冷汗。

    她慢慢放开我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手腕上已经有了淤青。但是这些,我怕老婆害怕,没有和老婆说。

    老婆这时候说:“小云子,你回去吧,我这边没事。”

    这一晚上我都没怎么睡觉,时刻准备着会出什么意外。天快亮的时候,老婆回来我们的卧室,一回来就开窗户,埋怨我不该抽这么多烟。她上了床后说:“佳佳好像是不太对劲,你听没听出来,她说话声音不太对了。”

    我说:“你什么意思?”

    “会不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沾上了啊?”

    我说:“老婆,你可是工科的高材生,怎么也信这个啊!天亮后带佳佳去医院看看吧!”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小云子,依照我女人的直觉,佳佳很可能是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一听就觉得浑身发麻,一阵阵发冷,我说:“老婆,你胡说什么呢?!”

    “也许是我神经过敏了。困死了,我眯一会儿。”老婆钻进了被子,说。

    天亮之后,我们打算去医院给佳佳检查下,结果刚出门,电梯一开就看到楼上的中年人推着一个轮椅,在轮椅里坐着他的老父亲,只不过此时的这老父亲脸上盖着一块黄布,穿着一身寿衣。这中年人两旁站着他的家人,看到我们后说:“下趟吧!”

    我顿时就明白了,这是楼上的老头去世了,现在轮椅里的是老头的尸体。顿时我想起来佳佳昨晚指着上面说的话来,我低头一看,这老头果然没穿鞋,只是穿着一双袜子。

    电梯门关了,我老婆说:“小云子,你还记得昨晚佳佳的话吗?”

    说着,我们俩一起看向了站在地上的佳佳,这孩子盯着电梯门沉默不语,一动不动在盯着电梯门上的数字。

    没错,昨晚佳佳说楼上死人了,没穿鞋就走了。这么一细想,我顿时就觉得浑身发冷,就像是后背上趴了一个鬼令我毛骨悚然。

    电梯很快又上来了,我们到了楼下的时候,正看到火葬场的车停在单元楼门口,一家人正在把老人的尸体装车。我们快速从旁边走过,到了小区门口打车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我们和医生说孩子晚上梦游,我着重说了下孩子脚疼的事情。医生说拍个ct吧,就这样我们给佳佳拍了个片子。

    拿到片子的时候,那出片的小伙子说:“你快去给医生看看吧!这双脚确实有问题。”

    我抱着佳佳快速到了医生诊室,将片子给医生看了。看别处的时候还好,但是当看到片子里的那双脚的时候,医生开始挠头了。我问:“医生,这脚到底怎么了?你就直接说好了。”

    医生说:“这也不算是病吧,只是骨密度出了问题,你自己看,是不是双脚的骨密度比其它地方差很多。就像是按了一双别人的脚,这脚和身体其他部位,完全不同。”

    医生指着片子的脚踝位置给我们看,说:“你们看看,明显不同,不用我看,是个人就看得出来,就像是刀砍一样的齐,更像是接上的一双脚!”

    老婆急着说:“对了,这孩子最近说过脚疼!这可怎么办啊?是不是缺钙啊?”

    医生说:“你们别着急,问题不是很严重。”

    说着他让我给佳佳的鞋脱了,开始用手捏佳佳的脚,之后去捏佳佳的腿。最后他说:“这孩子的脚骨密度比其它的地方差很多很多,从片子上可以明显看得出,但是这都不是问题。”

    老婆说:“医生,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啊?”

    “我怀疑问题不是出在脚上,因为脚的骨密度是适当的,其它地方的骨密度太大了。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将这件事上报给科研组,研究下你们女儿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你的意思是,脚正常,其它地方的骨密度太大了,大到离谱吗?”

    医生点点头说:“确实离谱,大到不可思议,不过这要取出来一小块做骨密度鉴定才能得出准确的结论,如果你们同意,我们会彻底查出原因的。”

    老婆一听就不干了,说他们当我女儿是小白鼠了,抱起女儿就走。我们从医院出来,妻子很生气,说:“来了一趟医院,惹了一肚子气,想拿我女儿做实验,没门儿!”

    佳佳这时候看着我说:“我脚疼!”

    “爸爸背你!”说着我就蹲在了地上。

    我将女儿背在了后背上,女儿竟然把小嘴伸过来,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孩子亲大人很正常,但是这孩子亲我不一样,她竟然用那小舌头捅了我一下,我突然有一种感觉,就像是背了一个鬼一样令我疑虑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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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2 15:20:0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4章 消失的门

本帖最后由 共享搬运工 于 2018-6-2 15:42 编辑

    回到家后,佳佳就不站立走路了,而是一直在地上爬。也不怎么说话。到了天黑的时候,妻子在外面尖叫了一声,我赶忙跑出来,妻子站在卫生间的门口,我过去一看,佳佳竟然踩着踏脚凳在对着镜子化妆呢!

    老婆死死地抓着我说:“佳佳一定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啊,小云子,你想想办法啊!”

    我安慰道:“老婆,你别想太多了,现在的孩子聪明着呢,是不是和电视上学的啊!”

    老婆说:“你也许没注意,昨晚我发现,佳佳开始发育了!”

    “什么发育了?老婆,你什么意思?”

    老婆指了指自己的胸,说:“佳佳这里开始发育了,是不是吃了太多的激素了?可是我很注意饮食的啊!。”

    我一袋嗡地一声,佳佳才三岁啊,怎么可能发育啊!

    再看佳佳,她扭头看着我一笑,那笑容里透着狐媚的神态。而我却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佳佳这时候从踏脚凳上下来,一走路叮铃铃响,我发现,她的两个手腕里,各有一个小铃铛,这铃铛正是我从棺材上摘下来的,回到家后我就塞到了电脑桌的抽屉最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佳佳拿走了。

    佳佳从我们身边经过一直就进了自己的卧室,之后嘭地一下就关了门。

    老婆这时候问我:“小云子,佳佳到底怎么了?我很怕。”

    她趴在了我的怀里,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我和老婆都变得六神无主,老婆说让我去找个道士破解一下,结果话音刚落,卧室的门开了,佳佳一步步走到了老婆的面前,一双眼睛凶狠地盯着老婆。老婆蹲下看着佳佳说:“佳佳,你怎么了?”

    佳佳一张脸近乎扭曲了,她咬牙切齿说:“我让你去找道士!”

    说着,伸出手就抓住了老婆的脖子,老婆顿时就抓住了佳佳的胳膊,但是怎么都掰不开,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呢?眼看老婆憋得脑门青筋都出来了,佳佳还是不放手,情急之下,我跑进了厨房拿了一根擀面杖出来,抡起来就要对着佳佳的脑袋砸下去,我只是想把佳佳砸晕,但是一想,我到底该用多大的力气呢?

    老婆一边挣扎一边对我摇头,我知道老婆的意思,她这是在阻止我干啥事。但我总不能看着和我相濡以沫的老婆就这样被掐死,我对着佳佳的胳膊用力砸了下去,反正砸断了还能接上。不过就听咚地一声,这胳膊根本就没有断,佳佳也没有喊疼,还是咬牙切齿地掐着我老婆的脖子。

    我这下急了,喊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快点离开我女儿。”

    我拼命地砸佳佳的胳膊,最后一下,这擀面杖啪地一声就断了。这下我明白了医生说的骨密度异常的事情,女儿到底怎么了?这时候我想起来佳佳说的那句“我让你找道士”来,难道她发怒是因为这个?

    我急中生智喊了句:“佳佳,不找道士了,快放开妈妈吧!”

    佳佳顿时就像是一个机器关了电门一样停下了。老婆拽开了佳佳的手后大口的喘着气,她对我使个眼色说:“你回趟老家看看爸妈吧,爸今天来电话,说药吃没了,要你去送呢。”

    我知道老婆的意思,她是让我回老家找我爸妈拿主意,农村这种事发生的挺多的,总会有一些办法。

    果然,佳佳并没有反对,只是说:“今晚不要出去,上面的人回来取鞋,不要挡了他的路!”

    老婆这时候说:“小云子,我看着佳佳,你去打游戏吧,你很久都没玩游戏了吧!”

    还是老婆聪明,我立即去上网。在网上还真的找到了一个号称抓鬼大师的家伙,我加了他的qq号,告诉他我家可能闹鬼了,他让我说具体点。我没见到人,不可能告诉他那么详细。我说见面再谈。

    我告诉了他我们小区,但是没告诉他具体几号楼几单元,我不想一下就把生人带家里来。并且这晚上,一个生人没有人带着也进不来我们小区。我们约好,他到了小区门口,我去接他。

    也就是二十分钟的空,这家伙就给我打电话说到了,我嘱咐了一下老婆后,就出去接人了。

    这小子是个大背头,穿着一件唐装上衣,西裤,运动鞋,怎么看都觉得别扭。他两手空空,没有拿任何的东西,我说:“大师,法器呢?”

    大背头看起来二十五岁左右,这也太年轻了吧!不过人长得还算可以,但那眼睛里透着狡黠,怎么看都像骗子。我看到他这德行,就打算放弃了,觉得不靠谱。于是我就掏钱包,打算给他一百块钱,也不能让他白跑一趟。

    想不到接下来她说了句:“你确实撞邪了,而且是个女鬼。”

    他开始注视我的脸,最后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下我的脸说:“你被盖上印记了,这辈子跑不掉,下辈子也跑不掉,要整整九世之后她才会放过你。这女鬼阴气太重,这都是你的命数!我管不了。”

    没等我打发,他自己就要走。这下我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胳膊,说:“大师,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他刚才用手指的地方,正是佳佳亲我的地方。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想不到这大师竟然能一下看出要害,看来他是有真本事的。

    大背头无奈地摇摇头说:“谁叫我心善呢,看来只能勉为其难了。”

    我带着大背头进了小区,刚到单元门口,大背头突然停下了,他抬头一看说:“刚死过人,这里阴气太重。”

    我这下就更信大背头了,心说这都看出来了,还是有点真本事的。

    我说:“是啊,我家楼上的老头死了,寿终正寝了。”

    大背头摇摇头一笑,“不见得是寿终正寝吧,这么大的怨气!”

    我刷门禁卡,进去楼梯间之后,我刚要进电梯,大背头一把抓住了我说:“不要坐电梯,我们走楼梯。这电梯我总是坐不惯,生怕什么时候这电梯门打不开就变成一具棺材了。”

    “大师你别吓我,全国这么多电梯,这么多人,大家都在坐,怎么就会变棺材呢?”

    我刚要往里走,突然就觉得身后一阵发冷,大背头一拉我将我拉到了一旁,接着,一股冷风从我身边过去,温度顿时降低了很多。我顿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大背头说:“走吧,走楼梯!”

    我说道:“大师,刚才怎么一下变得那么冷?”

    “不要管闲事,你还是操心你自家的事情吧!”大背头说完用手摸摸自己的头发,看来他对自己的头发还是很满意的。随后他自言自语说:“鞋都没穿,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这句话让我浑身发冷,我一下就想起来佳佳说过的今晚楼上的老头会回来拿鞋的话,这件事我可对谁都没说过,这大背头一下就看出来了,这小子还是有些本事的啊!

    我也不敢坐电梯了,就这样和大师一直爬到了11楼,结果刚到了11楼,楼梯间的灯直接就灭了,任凭我跺脚,拍手,最后我都开始喊了,这灯就是不亮,不仅11楼的灯不亮,下面的也不亮。只有楼上12楼的灯是亮着的。

    我只能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去找消防门,但是我发现,消防门不见了,以前门的位置成了一堵墙。我说:“大,大师,怎么回事?”

    大背头说:“别找了,这是鬼打墙。我们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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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2 15:21:1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章 夜惊魂

本帖最后由 共享搬运工 于 2018-6-2 15:42 编辑

    我顿时就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吓得我死死地抓住了大背头的胳膊,狐疑地看着四周。大背头说:“我从一楼开始走到了十一楼,一直就没有看到出口。难道你看到有出口了吗?”

    “我,我没注意啊,大,大大师,我们怎么办?”我结结巴巴说,“大大……”

    “好了别说话了,我不是你大大!”大背头看看上面说:“出口在十二楼了!我们走!”

    大背头又摸摸自己油光铮亮的头发,然后一步步向上走去,我死死地拉着他的胳膊,生怕他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到了十二楼的时候,果然我就看到了门。我要出去,大背头一把拉住我说:“你去做什么?你从这里出去,怎么去十一楼?难道你想去十二楼的家里打个洞下去吗?”

    我顿时愣住了,说:“那怎么办?”

    大背头想想说:“我只是提醒你不要莽撞,一切听我指挥。这样,我们还是出去看看情况再说吧!”

    大背头和我一起推开门,刚出来我就觉得一股寒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电梯间的灯瞬间就亮了,我看到1201的门是开着的,里面竟然有寒气涌了出来,就像是一个大冰箱一样。

    我说:“门怎么开着啊!太冷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了,这屋子里进了什么……东西。

    大背头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进了1201这家,结果刚一进去,我就看到了那死去的老头站在客厅里,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主卧室,脚上穿着一双带血的鞋!

    这把我吓得浑身发麻,脑袋嗡嗡的。我可是亲眼看着他被抬上了灵车的啊!怎么又回来了?这世界真的他妈的有鬼!

    大背头一把就拉住我,把我拽了出来。随后迅速进了楼梯间,关上防火门后对我说:“什么都不要问,跟我走。”

    我们开始下楼,结果刚到了十一楼的时候,我发现,十一楼的消防通道出现了,那扇防火门敞开着,我看到了十一楼的电梯间,而佳佳正站在楼梯间里在对着我招手。

    我一把拽住大师喊了句:“大师,你看这门打开了。那是我女儿!”

    大背头一推我的肩膀把我推进了楼梯间,而他自己并没有出来,只是看着我说:“我明天再来,回去后抓一把米撒在门口,把窗户全部打开,不要拉窗帘。最主要的就是,把所有的镜子都用布遮挡起来,明白了吗?”

    我在心里重复他的这段话,自认为都记住了之后一抬头,大背头已经不见了。

    回头看看佳佳,发现佳佳不屑地一笑,转过身就回了房间。

    我已经顾不得女儿的怪异,而是快速回了房间,抓了一把大米撒在了门口,之后打开了所有的窗户,然后用床单被罩将家里所有的镜子都遮挡了起来。

    当我坐在床上的时候,老婆一只手伸过来,抓着我的手一起到了客厅里,此时的佳佳正坐在沙发里,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楼上,说了句:“全家都活不过今晚!”

    她的眼睛本来是盯着天花板的,过了一会儿,她关注的位置开始移动了,就像是12楼的人在移动一样,此时的佳佳就像是一个瞄准镜,一直在瞄着对方。

    从佳佳关注的轨迹可以看得出,对方出了12楼的门,之后从楼梯下来,最后似乎是停在了我的家门口。老婆手心里都是汗,她战战兢兢说:“佳佳到底怎么了?我们家到底怎么了?”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说道:“老婆,我们遇到麻烦了。佳佳可能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不过没关系,大师会帮我们的。”

    “什么大师,靠得住吗?我觉得我们应该去医院!”

    我一只手搂住了老婆的肩膀,用力把她往怀里拽了下。

    她抬头看了我一下说:“难道你真的觉得这世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会不会是我家煤气泄漏,我们都中毒有了幻觉了呢?不要忘了,你是哲学系的高材生,我是一个女工科本科生,这太荒唐了!”

    此时的老婆突然深呼吸了一口,看着门口说:“你真的相信在门外有鬼吗?我这就去打开看看。你不是常说吗?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话音刚落,就听我家的门响了!

    当!当!当!……

    我们敲门都是有节奏的敲,这敲门声不是,而是一下一下的敲,而且间隔的时间有些长,足足有两秒。这样的敲门声令我毛骨悚然。

    老婆咕噜吞了口水,看着佳佳说:“佳佳,我们回屋吧!”

    佳佳从沙发上下来,到了我们的身边,把手伸出来,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她妈妈进了我们的卧室,之后她上了床,躺在了我俩的中间闭上了眼睛。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持续,不过敲门的频率越来越低了,过了大概五分钟后,敲门声戛然而止。老婆这时候说:“走了?”

    我说:“可能是走了。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回来的时候,老婆正在给佳佳换睡衣。换好了后,她接过我递过去的水杯喝了一口说:“小云子,你摸摸咱女儿的胸,发育的特别快。我很担心,这一定会出问题的。这是早熟,一旦真的成熟了,就不长个子了,身高一米左右,那就是侏儒。明天我们再去一次医院吧,这次是去内分泌科。”

    我隔着衣服摸了摸女儿的胸,其实不摸看也看得出来,已经凸出来了很多。

    随后我若有所思地下了床,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进了佳佳的房间,我掀开了女儿的高箱床,老婆的内衣内裤都在这里面。我慢慢地将床放下,心说这到底是灵异事件还是女儿真的生病了啊!还有那外面的敲门声,真的是别的世界的“东西”吗?

    我回到主卧的时候,佳佳已经睡着了。老婆的手还在慢慢抚摸着佳佳的身体,她突然掉眼泪了,说:“孩子犯了什么错,难道就不能冲大人来吗?”

    但是我清楚,一切都是我引起的。我将一切的根源都归结于我捞起来的那棺材上,此时我看着佳佳胳膊上的手镯和两个金铃铛,心里有说不出的懊悔。也许我拿掉这些东西就会好起来的吧。

    我慢慢伸出手去抓佳佳的手,说:“戴着这些首饰睡觉不舒服,还是摘下来吧!”

    结果话音刚落,佳佳的眼睛猛地就睁开了,死死地盯着我。吓得我手赶忙缩回来了,佳佳这才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老婆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说:“小云子,你和我说实话,这金手镯和金铃是哪里来的?你有事情瞒着我,是吗?”

    我是个不善于撒谎的人,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只能实话实说了。当我把银行卡摆在老婆面前的时候,老婆没有说别的,只是叹口气说:“人穷志短,你也都是为了这个家,我也没办法抱怨你。但是这还是没有直接的证据就证明佳佳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啊!”

    “要不来硬的吧,我觉得只要摘下这些首饰就能缓解佳佳的情况。”

    老婆说:“还是等明天再说吧,你不是说大师明天会回来吗?我们睡吧。”

    我和老婆一起躺下了,佳佳就在我们的中间。等灯关了之后,我刚睡个迷迷糊糊,突然就觉得床动了下,我猛地睁开眼,竟然看到我和老婆之间坐着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不就是我在门缝里看到的那个吗?她在黑暗里下了床,之后打开了门。

    老婆直接就挪到了我的怀里,说:“小云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佳佳怎么一下长这么大了?”

    我说:“不用去医院了,我确定是撞鬼了。那不是佳佳,是另一个人,就是偷你内衣的那个家伙,我们家里住进了一个女人。”

    “这怎么可能?”

    我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我们看到的一切,不过我确定,这不是梦。

    我和老婆下了床,到了门旁边去拉门,这门刚打开,就听外面的门咔嚓一声,接着,一股冷风就涌了过来。老婆说:“外面的门开了。是不是佳佳打开的?”

    我伸出头去看了下房门的位置,没有错,房门打开了。楼梯间里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觉到一股股冷风从楼梯间涌了进来。

    也就是这时候,从打开的窗户外面吹进来一股股的热风,很快就将这冷风吹散了。我觉得好受了很多。

    老婆已经吓得浑身颤抖了,她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说:“小云子,我觉得我们应该回老家躲几天。”

    话音刚落,突然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起来,她抬起一只手捂住了嘴巴,瞪圆了眼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我再去看门口的时候,发现一只脚从外面伸了进来,这只脚后面是一只干枯的腿,并且这只脚上穿着一双沾满血的皮鞋。

    这,这不是楼上死去那老头的一只腿吗?我奓着胆子说:“冤有头债有主,大叔你还是回去吧!”

    但是这只脚并没有缩回去,而是直接就踩在了地上,但是当这只脚碰到地上的大米的时候,突然缩了回去,门外竟然啊呀了一声:“好烫!”

    接着,这只脚接着试探性地伸进来,但每次踩到地面的时候都会缩回去。几次过后,他似乎是愤怒了,一只干枯的手伸进来拉住了我家的房门,开始频繁地开关房门,砰砰地声音不绝于耳。

    我和老婆都捂住了耳朵。都呆呆地看着门外,不知所措。而那个在黑暗中的女人的影子却只是静静地站在客厅里看着门口一动不动。她就像是一个雕像一样。

    这情况一直持续了半小时左右才算是结束,最后,外面的家伙总算是消失在了黑暗中。我和老婆互相壮胆,到了门口关了门,老婆死死地抱住了我说道:“小云子,天一亮我们就回老家躲一阵吧,这里真的是闹鬼了呀!我好怕!”

    那个女人这时候突然就趴在了地上,就这样从我和老婆脚下,爬回了佳佳的卧室。刚进去,就听卧室里传来三个字:“我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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